盘点我国垃圾分类的典型模式
2020-09-17 23:41:21 阅读次数:433

  随着生活水平和经济的不断发展,在垃圾成分中,金属、纸类、塑料、玻璃被视为可直接回收利用的资源,占垃圾总量的42.9%,可直接回收利用率应不低于33%。而且,垃圾中的其他物质也能转化为资源,如食品、草木和织物可以堆肥,生产有机肥料;垃圾焚烧可以发电、供热或制冷;砖瓦、灰土可以加工成建材等等。所以说“垃圾山”可以变成“金山”。各种固体废弃物混在一起是垃圾,分选开就是资源。今天,小编整理了几个具有典型示范意义的垃圾分类模式。


  北京:首都模式


  北京作为首都,城市管理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全国的脉络。去年7月,“互联网+垃圾分类”的智慧垃圾分类模式正式落地朝阳区首个试点区域——劲松中社区,12万户居民开始实行垃圾分类刷卡积分制度。


  垃圾桶有了专属身份卡:分类流向随时查。劲松中社区对试点区域内378个垃圾收集点进行了设施信息化改造,为全部垃圾桶嵌上带有防水功能的NFC电子标签,让垃圾桶有了专属的身份卡。


  管理人员在后台可以浏览区域内垃圾桶的实时情况,包括地图所在位置,垃圾桶基本信息(编号、所属类别、所属社区等),垃圾收集时间、收集重量、对应收集车辆。通过对垃圾桶信息的实时采集,可以随时查看分类垃圾流向,掌握资源回收量,进行有效的溯源管理工作。


  积分换大米:居民刷卡热情高涨。在劲松中社区的可回收资源回收点(绿馨小屋)内,工作人员将居民带来的垃圾过秤计量,通过积分的累积,居民可以兑换大米、卷纸、香皂等生活用品,此外,居民也可通过微信公众平台一键预约,由工作人员亲自上门回收并计量。


  车辆安上一体机:收运效率最大化。区域内20辆收运车都装上了伏泰车载一体机,实时采集车辆的位置、作业里程、收运桶数和收运量,工作人员从后台能够查看每一辆车的实时收运情况,进行每日的收运量管理,并借助理论收运量进行收运效率评估。结合垃圾桶产生量、收运频率、地理位置和历史状况等,系统会给出最优收运路线建议,帮助驾驶员在最短时间和最短路程内将垃圾收集到位。


  垃圾分类网站:宣传监督齐步走。通过网站向居民宣传垃圾分类知识,发布环保新闻,进行活动通知。市民既可以通过垃圾分类网站了解最新的垃圾分类资讯,还能查询垃圾分类设施分布,实现就近投放。分类网站和微信平台还为居民提供了监督反馈渠道,居民可以为垃圾分类建言献策,看到垃圾分类不规范的行为时还可拍照上传并留言,实现宣传和监管齐步走。


  四川:罗江模式


  生活垃圾分类有序。走进罗江县万安镇芒江村5组,只见洁净的水泥村路围绕着清澈的池塘,依山而建的民居错落有致。路旁树丛和菜地边上一只只垃圾箱吸引了我们的目光,上面写着:“一纸一屑煞风景,一举一动显文明。”


  走进一户村民家里,只见墙根边分门别类地码放着纸板、玻璃瓶、金属和塑料4个垃圾堆。村民家里还有两个垃圾筒:厨房一个,放厨余垃圾;堂屋一个,装不能利用的垃圾。村民把可以回收的存起来卖钱,不能卖的垃圾则分类丢到村里的垃圾箱。


  罗江农村垃圾处理模式按照“户定点、组分类、村收集、镇转运、县处理”这一流程规范运行,通过户、组、村、镇、县五级环环相扣,实现了垃圾的无害化处理。通过这五级环环相扣的“罗江模式”,最大限度地实现农村垃圾处理全覆盖,农村垃圾全面收集。


  建立群众广泛参与机制。村里垃圾实行专人管理,每月一人交1元管理费。有人表示,“一元钱”开创村民参与农村环境治理的先河。交了“一元钱”,村民开始主动关注起垃圾治理效果,自觉地参与到环境治理的工作中去,人人养成了讲卫生的好习惯。


  全县建成了近800人的农村保洁清运队伍,实现了定人、定事,不留盲区和死角的人员全面覆盖。农村的环卫岗位,增加了近千名农村群众就近就业。现在,罗江每个镇都建有1个“地埋式”垃圾中转站,环卫设施覆盖到村和户。每3-5户建1个户垃圾池,分类垃圾池覆盖到组,每组建1-2个生态处理池。全县共修建户垃圾箱达1.08万个,密度达到4.9户/个,每户居民都有地方投放垃圾。


  “罗江模式”基本解决了农村垃圾面源污染问题,达到了农村垃圾减量化、无害化、资源化、能源化处理。


  深圳模式


  深圳垃圾分类工作成效明显。在推进生活垃圾前端分类分流体系建设方面,深圳已初步建立有害垃圾、大件垃圾、废弃织物、年花年桔、绿化垃圾、果蔬垃圾六大资源类垃圾分流分类处理体系。目前深圳市已设置废电池专用回收箱 11800多个、废荧光灯管专用回收箱2500多个,近年来,共回收处理废电池15.9吨、废荧光灯管27.2吨。在“大件垃圾”处理上,深圳市每天产生废家具等大件垃圾约500吨,各区委托企业集中收运,日均回收量158吨。


  深圳生活垃圾中废品回收率62.5%。从深圳《关于推进生活垃圾分类和减量工作情况的报告》知悉,深圳市生活垃圾中废品回收率达到62.5%,进一步提高资源回收利用率的空间有限,而通过推动清洁生产、倡导绿色消费,从源头减少垃圾产生则大有可为。


  改进路边垃圾箱设置,加强分类指引。从《报告》中也了解到,深圳将进一步完善生活垃圾前端分类处理体系建设,借鉴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做法,探索改进路边垃圾箱设置。逐步、适当减少路边垃圾箱数量,研究设置标识指引更加清晰、便于分类投放和分类收运的垃圾箱等方法,避免“前端分类、后端混合”。同时要进一步推广生活垃圾末端分类处理技术应用。


  此外,深圳将尽快就生活垃圾分类和减量工作实施情况改进措施,按程序启动立法工作,为强制实施垃圾分类的教育、监管、执法等提供有力的法制保障,用三至五年时间积极探索建立生活垃圾分类和减量的“深圳模式”。


  上海:宝山模式


  上海市绿化市容局总工程师唐家富认为,宝山绿化市容局紧紧抓住垃圾厢房管理这个牛鼻子,建立垃圾分类专管员队伍,对改进居住区环境卫生面貌是一大创新。


  宝山区副区长王益群提出两点要求:一是要进一步统一思想,提高认识,充分把握加强垃圾厢房管理,推进居民生活垃圾分类的重要意义。要通过成立“黄马夹”专管员队伍,实施小区垃圾厢房专人管理机制,对小区垃圾厢房、建筑垃圾堆放、绿色账户等工作进行统一管理,不断提升市民满意度。二是要把握重点,落实责任,加快垃圾分类工作的拓展和“宝山模式”的建立。通过加强领导、把握重点、转变观念、着眼长远来统筹推进垃圾厢房专管和垃圾分类减量工作,不断改善地区市容环境整体面貌,为建设环境更加美丽的滨江新城区而不懈努力。


  广东:轻工模式


  自2014年起,广东轻工职业技术学院校园内的生活区便多了一批由企业设置的靓丽的智能分类垃圾桶。住校的师生只要具有垃圾分类习惯,就能通过智能分类垃圾桶获得好处:


  在分类垃圾桶上刷一下学生卡或用户卡,相应的分类投放口就会自动打开,分好类的垃圾被投放后,智能垃圾桶会记录投放者的投放时间及投放者身份,并初步判断是否分类投放准确。当投放者所投放的垃圾被确认投放准确后,就能获得相应积分。通过获得的积分,师生可以到学校商店换购生活用品,也可以代缴快递费用。


  企业也可通过智能垃圾桶实时更新的各种垃圾数据,管理校园的垃圾分类。


  过去3年,这种学校与企业合作的垃圾分类“轻工模式”,迎来了不少希望推广垃圾分类的各界团体关注。这套机制,甚至超过了一些美国大学的垃圾分类做法。据运营轻工学院智能垃圾桶的企业介绍,该分类系统准备在广东金融学院推广,该企业目前还在跟广州另外两所高校谈合作。


  宁波:“二分法”模式


  在垃圾分类初期,下畈等试点村采用“四分法”进行分类,即餐厨、可回收、有害和其他垃圾。岔路镇副镇长王红兵表示,“以前像老周这样经常搞错的村民不在少数,‘垃圾错投’现象时有发生,把一些有害的包装纸当成可回收的垃圾投放,给后续分拣带来不便。”


  针对“四分法”标准细、不易推广的弊端,岔路镇率先升级农村生活垃圾分类模式,简化源头分类程序,每家每户统一配备绿色和蓝色两个垃圾桶,先由村民进行简易分类,要求将厨余垃圾等容易腐烂的垃圾放进蓝色桶,其他不易腐烂的放进绿色桶,然后由专职分拣员每日上门回收,再开展二次分拣、分类处理。


  据了解,按照原先的“四分法”,村里需向每一农户发放四个垃圾桶和四份垃圾袋,而采用新办法,这些物资支出减少了一半。“以一个1000户的村庄为例,采取‘二分法’之后,除去支付分拣员工资、设备维护等成本后,每年可节省经费近12万元。”分拣员表示。


  目前,“二分法”已在下畈村成功运作。取得很好的成效,有效破解普通群众对垃圾分类“知晓率、参与率、准确率”不高的难题。该镇计划在全镇建制村推行,打好农村生活垃圾分类这场持久战。


  浙江:衢州模式


  垃圾兑换超市。村民表示,去年5月,村里正式实施垃圾分类,虽然村两委做了大量工作,还是存在垃圾分类不到位的情况,仍然存在垃圾落地的情况。采取垃圾兑换后,垃圾量明显减少。


  华民村在“垃圾兑换超市”基础上进行了完善,引入积分制,鼓励村民参与村庄保洁。每个月,由退休干部、党员等组成的督察队会对村民的门前三包、庭院绿化等进行打分,当月满90分的农户可到“垃圾兑换超市”领取一块肥皂作奖励,全年每月满90分可领取一把拖把。同时,华民村还推出了《志愿者爱心积分卡》,村民每参加一次村里组织的清洁活动,都能记上1分,每分相当于5元钱,可到“垃圾兑换超市”换取等价生活用品。


  引入废品收购市场主体,兑换更灵活。为减轻垃圾兑换超市的压力,村里免费提供一处紧邻超市的空地,挂上“上街村便民服务废品收购站”的招牌,每周一上午9点到下午3点超市开放时,收购站人员到场以市场价回收废品,收购站不便回收的生活垃圾由村民拿到超市兑换。


  目前,马金镇已有25个村开设了“垃圾兑换超市”,还有11个村正在筹建。“建设过程中,我们不断结合本地实情探索新模式,比如在自然村多而散的行政村跟小卖部合作,由村里出资交给小卖部运营。通过创新,让垃圾兑换制度在乡村扎根,从而实现垃圾不落地的最终目标。”